最近看了一本書「記得你是誰(Remember Who You Are)」由哈佛大學的教授在最後一堂課送給學生的畢業禮物,就是講述他們人生中最深刻的體驗。雖然故事所闡述的大半多是與商業有關,但是故事中流露出的人生智慧與哲學對我來說卻是暮鼓晨鐘。就像書名一樣,我不時地遺忘與忽略,迷惘與躊躇,就是不曾去體醒自己,記得你是誰。這本書中有一篇「校友聚會」讓我特別有這種感覺。

我發現不只是亞洲社會,其實西方世界也有同樣的現象。那就是「比較」,而且都是跟別人比。以前在學校都是比考試誰考比較高分,誰拿第一名,誰進了第一志願。因為那樣可以讓自己顯得比較聰明,是贏家。因此,我為了高分,不理解部分的就背答案起來,考試時會寫就好,之後忘了也沒關係。這樣的因果關係,讓我越來越不了解我是誰了;而每次短暫的高分歡愉都讓我忘卻了要問自己一個問題:我到底是誰?

大四,優異的成績甄試上研究所後,我終於面對這樣的問題。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跟不喜歡什麼!我只知道,我習慣什麼與不習慣什麼。很幸運,也很諷刺的,在研究所的階段,我像個小嬰兒般的重新開始摸索自己的人生。我接受自己的不完美,即使那樣讓我很難受;我發展自己的學習模式,即使那樣讓我看起來很蠢;我參與很多活動,即使那是大學時代該有的回憶。不過越是多了解自己是誰,我就多快樂一點。也許是多年來在課業上的付出,我驚訝地發現自己是熱愛學習的!離開學校的這四年我更是求知若渴。藉由大量地閱讀書籍,問自己為什麼和動手做,造就了我對於知識非比尋常的追求與渴望。所以,我決定出國唸博士。

老實說,朝這個目標邁進真的是個修行。因為我將在人生的旅途中,離開主流團體的步伐與路線。退伍,在園區工作。慢慢地,雖然我照樣準備考試(TOEFL,GRE),申請學校,同時我也習慣這樣安全且穩定的生活。看到同學買車,股票分紅,收入優渥。天阿!這真他媽的折磨人!好幾次天人交戰,甚至內心盼望學校都拒絕我的申請,那我就可以買台MAZDA 3過過癮,幫助家人買棟房子過好日子。其實,我認真想想,以上所述都是藉口吧!我只是害怕成就不如人,害怕出去唸不到博士回來,就如同以前我恐懼分數輸給人一樣,偶爾,我忘了我是誰了。

然而,後來我根據書中建議的三條策略,我又能從自己的內心看到自己真實的面貌,更能勇敢地坦然面對矗立在前的未知。這三條策略分述如下:

第一,認真思索自己想從工作之中得到哪一類的報酬、換來什麼樣的好處?

人往往會為了生活上某種好處或是利益而犧牲內心真正需要的東西。看到別人有什麼,就覺得自已也需要什麼。而不是自己想要什麼,去獲得什麼。認真想想,我期盼的生活型態並不是讓超時與疲憊如此充斥在我的生活中。如果有成就感什麼的,那也是在於我工作中所享受到解決問題的愉悅。這些,我想我都可以在追求國外知名大學博士學位之中,甚至之後擔任教職都可以獲得。並且教職的生活或許讓我可以更專心地沉浸於解決問題的氛圍。

第二,不在乎各種選擇的後果

有一好沒兩好,人生沒有全拿這回事。過於在乎後果的下場就是,你永遠都會被困在自己因為擔心害怕所形成的籠子,一步都跨不出去。比如現在公司股價大漲,離職就代表我勢必會損失往後幾年優渥的分紅。如果我在乎這樣的後果,我就會開始想,那我等個幾年再出去好了,或是先把這一波賺到再出去。可是如果把格局拉大,從自己的人生規劃看來,就會發現這樣的決定對我未來一點幫助都沒有,因為我只是不甘心沒賺到這筆錢。不要過分斤斤計較錢的事,機會稍縱即逝絕對不是指這樣的事情,而是你對改變自己人生的機運能否掌握。

第三,擺目光放遠

如果能了解自己要在學術界有所成就,短短的幾年是很難達成的。其實就不會對於自己過於嚴苛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步調與處理問題的方式。像我很喜歡一個方式,就是Divide and Conquer。目標設立好之後就是把它分成一個個小目標去完成它。如果這個小目標還是讓人難以輕易的搞定,那就再繼續細分,一定會有個簡單明確的小標的是你我都可以靠努力完成的。比如說申請到一個學校,這樣的目標還是有點複雜且龐大,那我們可以收集資料,作點功課看看申請學校需要達成哪些事項。這時會發現要考TOEFL,要考GRE,還要寫SOP和選擇學校等等。看起來繁雜的事情,耐著性子,一步一步作,自然就會慢慢地簡單起來。把事情做好比作得快來的重要多了。

人很容易受到外在環境影響自己的心智,也很容易隨著時間淡忘自己的初衷。我很害怕我羨慕別人的成就而變得跟他一樣,但是這不是我想要的;我很害怕因為有失去的風險而對自己的理想踟躕不前,但是這是我想要的。 所以,我要寫下這篇告訴我自己,Remember Who You Are.